一线丨凌云彻下线!最难忘自己变太监:本不想哭,演着就绷不住了

腾讯《一线》报道 作者:阿谁

今晚,在《如懿传》中一路默默护着如懿的凌云彻下线了。

问凌云彻扮演者经超,在激烈的官配cp竞争当中,他和海兰到底谁爱如懿更多。他一脸傲娇地回答:“我不知道,反正我为如懿死了,海兰没死。相信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!”

观众没有辜负他的信任。3日晚间预告一出,网友们一边心疼惨遭净身的“小凌子”,一边痛骂“渣龙”,“凌云彻变太监”迅速登顶热搜第一。

气愤和痛心的不光是观众,按照经超的描述,演员演出的时候也在状态之中。当周迅和凌云彻开始对剧本时,对于如懿第一次见到“小凌子”的那场戏,她表示自己不准备哭了,但临到现场进入情境,“还是绷不住”。而在凌云彻成为洒扫太监之后,他和周迅对戏只对个大概,所有的情感波动与交流,都是现场两人真实的第一反应。

“无论你经历了什么,无论你走过什么样的路,遇到什么样的人,只要你停住回头,永远能看到凌云彻在为你默默打着一把伞,在保护着你。”有关凌云彻对如懿的感情,经超这样总结。

相比剧中一本正经、默默守护的凌侍卫,现实中的经超,是个熟练运用各种梗的85后,《如懿传》的种种神弹幕里,他也亦有贡献,虽然他不肯透露自己到底发了什么内容:“反正我的那个屏幕上弹幕一直在走的,那个光标就在发的那里面跳动,键盘就在我面前搁着。”经超对腾讯《娱乐一线》描述。

而和经超的对话,基本成了他的脱口秀现场。作为周迅的超级迷弟,经超在还不知道《如懿传》是啥凌云彻又是谁的情况下,毅然答应试戏,还吐槽《如懿传》试戏规模相当于组织了一场艺考,顺便实现了校友大聚会。说到自己为了太太小李琳生日“订制”8.4克拉“钻戒”,还不忘捎带一句:“还好她生日不在12月。”

但欢快吐槽的同时,他能够一秒切换讲道理模式,但凡跟他讨论人物塑造、剧情剖析,甚至具体到每一场戏的创作方式,他瞬间一脸严肃侃侃而谈。用他自己的话说,这也属于“演员的社会责任感”——而这一点,正是在《如懿传》拍摄期间,由于周迅的启发而让他铭感于心。

在腾讯《一线》的对话里,可以看到“两个经超”不同的表达方式:对于科班出身的演员经超,他详细解释了如何演出一个像凌云彻这样的好人的层次感,如何和周迅等优秀演员对戏发挥、打磨剧情,如何在完成剧情的情况下传承文化……而对于那个生活里的逗比经超,他欢快地模仿了汪导、迅姐、华哥在剧组的不同风格,也豁达地回忆了一个普通演员的艰难时光与爱情经验。

谈角色:凌云彻是隐忍款暖男,前后变化使人物免于脸谱化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怎么得到凌云彻这个角色?

经超:我是在拍上部戏过程当中接到公司电话,让我到北京去参加《如懿传》的面试。我那时候还不了解,说《如懿传》是什么?谁演如懿?然后(同事)说周迅。那可是我女神级别的偶像,所以毅然决然就来了。

来了之后就一遍一遍试戏,试了四次,试装、试戏,然后再面试,就跟艺考一样。等于是《如懿传》办了一个艺考,遇到很多师哥、师姐、师弟、师妹,同学都遇到很多,简直是我们校友、行业的大型聚会。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你觉得凌云彻和海兰谁爱如懿比较多?

经超:(傲娇脸)我不知道,但反正海兰没有为她死,反正我死了。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凌云彻和《延禧攻略》里的傅恒被网友认为是两大暖男,你觉得凌云彻的暖有什么不同?

经超:《延禧攻略》我没有看,在我的概念当中,傅恒应该是更加年轻化的表达方式,无论情感处理方式还是怎样,是直给式的。而凌云彻可能是隐忍式的。他知道,他不该、不可以爱皇后,他其实是用他的一生在跟如懿说,“我护你”,如懿可能也是用一生来跟他说,“我知道”,但仅限于此,绝对不能过线。到最后只能用死去保全她。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前期凌云彻是一个全心全意为魏嬿婉服务的人,后期他又变成了一个全心全意为如懿服务的人,演这样一个好男人,怎么演出真实感?

经超:这个问题其实我拿到剧本就想过。看过小说的人也知道,凌云彻是一个很忠诚、对爱情很专一、很懂事的一个人,三观很正,不会来事,这样一来的话就太脸谱化了,好像这个人天生一张好人卡,那好人卡可就完蛋了。

我的设计其实大家可以看到,刚开始凌云彻出场的时候会带有一些痞劲,因为我觉得演成长会比较好,这么长一部戏,上来就是一个好人(没意思)。一开始他为了一点小银子也会跟如懿掰扯,观众会说你个财迷。那对啊,我就是个小侍卫,又没什么大的抱负,就喜欢一个女孩子,想跟她过一辈子,拿点俸禄就可以了,能赚点外快就赚点外快对吧?

慢慢地,小痞子感情受挫,如懿劝他还发火了:我喝点酒让你管啊,你管得着吗?听几句之后发现,她说的还有点道理,有点成长。再到后面,他受的打击如懿帮他,如懿遇到危险他去救他,两个人就萍水相逢了,互动感就增强了。

凌云彻从一个痞子,经过了磨难挫折,再往上升,再到最后的升华,他是一个成长型的人。到后期流放回来大家可以看到凌云彻变了一个人,不光是留了胡子,性格、眼神、状态、气场、处世方式都变了,“变化”其实就是对凌云彻这个人物的设计,不会让他那么脸谱化,成为一个鲜活的人。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剧情上有什么点一直在磨的吗?

经超:其实有一个剧情,在处理过程中跟导演,跟对手商量了很多次。包括到现在已经出成片了,还是有些含糊,我还是不能拍着胸脯说这么处理是对的。

是凌云彻行刑之前,嬿婉最后一次到牢房来看我。爱吗?不爱了。真的不爱了吗?不可能没有感情,毕竟是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的,哪怕是陌生人,恨也在,但你说恨有多恨?分寸要把握好。最后跟她吵一架?不行,我还要拿她手上的戒指,作为最后的证据来帮助我要帮助的人。那不吵架说好话?不行,我跟她其实有深仇大恨,感情上有太多波折。

在这么小的一段戏里面,要把这么多情绪层次分明地展示给观众,其实是蛮难的一件事情。我就跟导演一直在商量,跟演员一直在磨合,最终怎么呈现大家到时候可以看一下。我也很好奇,我也不知道最终呈现出来的、经过剪辑渲染之后会是什么样的一个结果。

谈表演:整个剧组都认真创作,跟周迅后期对戏情感靠“现碰”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据说周迅会给角色加上自己的设计,这样的戏你怎么接?事先会有沟通吗?

经超:其实之前是有先对词、再走戏,演员们基本就已经会把自己的东西加进去了。可能是对于某一句话的处理,如果节奏、强弱有变化,那也会刺激到对方的方向调整。也可能是大框架的走向,比如觉得这场戏有点平了,在某个时间点应该有一个爆点,无论是你落泪也好或者是情绪上来也好。

其实对于演员来说是喜欢自己或者对手有这样的添加的,因为在不打乱整场戏的节奏的情况下加入一些小的动作,是对对手的一种刺激,会有新鲜感。因为已经走了一两遍戏了,对整个脉络已经很明白了,这时候对手给你一些小亮点,你就会本能给予反馈。

我觉得这样的创作习惯是我们《如懿传》剧组普遍的一个习惯。不仅仅是在迅姐身上。这个剧里所有的演员,辛芷蕾也好,童瑶也好,李纯也好,包括李沁等等等等,前辈的邬君梅老师、陈冲老师,都是这个样子的,都会给很多下意识的东西在戏里面。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感觉是演员真正进入了情境,成为了那个人。

经超:比如说,有场戏是我印象非常深刻的,正好用来说明到底一场戏是如何创作的。

我变成太监回来的那场戏。她(如懿)之前还在说凌大人去哪里了,一直没见凌大人。刚说完就来人了:皇上赐你一个太监。(如懿)就看见那么亲的一个人,突然之间变成一个太监,还跪在你眼前,赐到你身边贴身伺候你。这一辈子(相处)下来,突然之间变成这样的关系,该聊什么?所有的词感觉都是多余,但不说吧又不对。经过迅姐的一些建议、走戏,导演的一些磨合,慢慢慢慢磨出了到时候大家可以看到的这个版本。

在这场戏开机之前,迅姐说,我不准备哭了,因为前场戏后场戏她觉得哭太多了,剪出来一直在哭,会给观众一种疲劳感。我们也都认同了。但当按照我们所设置的那些情节往下走的时候,到最终一刹那还是绷不住(哭了),绷不住就绷不住了,这是最好的东西,无论导演还是所有演员都觉得那场戏是特别好的。

那也说明了我们在设定的创作模式前提之下,在演戏过程当中真的有情感的时候,我们还是不要去克制,去尽情的去抒发出来,前提是你真的是把自己放在人物里面。这是最直观的一种情绪表达。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那你对如懿的反应给予了怎样的回馈呢?

经超:这样的反应其实就是我们俩互相撞出来的。按照正常的方式,我受伤,应该是她劝我,但是最后变成了我劝她。我们是反过来演,她不用开口,我就知道她要说什么,反过来劝。这会给观众一种不一样的感觉,到时候大家可以看一下。这其实是两个很好的朋友,超越男女之情的朋友在一起,四目相对,哪怕什么都不说,都彼此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,我觉得这是很不容易的。

后面我跟迅姐的戏其实只是事先商量个大概,剩下的情感的交流全是现碰的。比如凌云彻做了洒扫太监之后被如懿碰到了,现场反应都是现碰的。就是只对了一下词,看了一下落幅,剩下的就现抓。而且是先切近景,再切全景,保留最具新鲜感的状态。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剧中如懿和凌云彻是超越了男女之情的吗?

经超:用一句话来形容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是:无论你经历了什么,无论你走过什么样的路,遇到什么样的人,只要你停住回头,永远能看到凌云彻在为你默默打着一把伞,在保护着你。这可能是两个人之间相对比较准确的关系。

谈收获:因周迅思考演员的社会责任感 《如懿传》相比故事更重传承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听你的描述,《如懿传》每场戏都好像有蛮充足的打磨,一般我们理解电视剧都是很赶进度的。

经超:在表演这一块,必须先把整个的脉络摸清楚,一场戏的戏核是什么、节奏是什么,欲扬先抑的点是什么……这是戏上面的事。

在肢体语言上面,我们要学习的地方更多,如何跪拜,说这句话的时候能看皇上,那句话不能看皇上……宫里都是有要求的。我们有一个专门的礼仪团队,负责整部剧的礼仪,哪句话该跪,哪句话该起,起到什么份上,皇上给什么反应,你该用什么跪拜的方式,走该怎么走,跪几回,在哪儿跪,这都是有规章制度的。排练礼仪也需要一段时间。

之后还要过台词,过完之后顺情绪,顺完情绪之后才能够最终拍摄一场戏。至于火花,那就是在拍的过程当中,在规定范围之内彼此给予火花来刺激对方。整部戏要求会比较多,不是说你想怎么演怎么演。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不是演自己。

经超:对。像这样的一个帝王家族,有些话能说,有些话不能说,有些话只能说几分。我们希望能够还原那种文化背景下的对白:言外之意、分寸感、逻辑以及语言魅力,我们略为白话一些,但不是单纯的说情节:我发脾气了,我声音比你大,我说的比你顺,我比你有理,我感觉这个理就在我这儿了……在宫里可不是这样的。我们还是希望尽量还原宫廷里面的交流方式和生活方式,展现那个年代的那些情感。

如果单纯看一个故事的话,看小说就可以了,拍成偶像剧就可以了,但《如懿传》无论从观影效果来说,还是演员的状态、表演的方式、台词的处理,都是希望让大家在看电视剧的情况下能有对中华文化的感受,不是简简单单是看一个故事,我们有传承的责任,这就是迅姐之前所说的社会责任感,演员的社会责任感。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什么情况下说的?

经超:拍戏的情况下说的。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,一直是忙忙碌碌拍戏,但没有静下心来想过我为什么要做演员,包括上了这个角色我也没想过。但突然有一次吃饭的时候,大家都喝了一点小酒,突然迅姐就说:“你们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要做演员啊?”全场都懵了,七言八语的。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你的回答是什么?

经超:我没有回答,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。最后迅姐很明确地说,是因为社会责任感。因为迅姐这么一个提问,那天晚上大家都聊的很晚,关于为什么要做这一行,我们这一行能够给社会带来什么东西,我们什么都不生产,拉动不了任何的什么数据,那我们做的是什么?我们对社会的责任感体现在哪里?我们要给社会传达的是什么?

我们的责任是,告诉观众,他们生活、感情、事业……不顺心的时候,遇到一些挫折坎坷的时候如何去处理,如何走出痛苦,如何奔向新的未来,在戏里我们都会有过。这些其实可以告诉观众,当真的你们在生活当中遇到坎坷的时候,想想看过的电视剧其实可能是有帮助的,这是我们的责任,是我作为一个12年的一个老党员的一个责任。

谈剧组:导演表扬“男女有别”,迅姐华哥好的风格不同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拍戏时很累吗?因为导演说他还蛮工作狂的,一天会拍17、18个小时。

经超:导演会比较辛苦吧,我们还好。“娘娘们”会比较辛苦,如果拍到自己的主场景,比如说翊坤宫的时候,这一天可能就会不停地拍,从头拍到尾。但是导演还是会很人性化,比如说今天你的大情绪的戏比较多,他就不会在你的大情绪戏之后再给你安排一个老鼠尾巴,尽量让你在不耽误进度的情况下,让你回去休息,别的演员上来打仗。但导演一直是休息不了的。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你有给到一些东西让导演喜出望外吗?

经超:我觉得导演是蛮理智的吧,他不会那么夸张。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那他是什么风格?如果表扬你?

经超:导演啊,就是“哎哟”。但他对男女生不一样,对男生可能会是:“哎哟”。女生是:“不错啊,不错啊”。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那迅姐的赞美是怎样的?

经超:跟迅姐合作的好的演员太多了,我觉得我们在迅姐面前就是小学生,再好就是鼓励吧。迅姐会在微信里说,她看了剧觉得谁谁谁演的好啊。现场我倒没听说过。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现在她也在追剧?

经超:追。而且她会安慰类似于像阿箬,像童谣、辛芷蕾这种被diss的角色。“没事,说明你演的好。”“阿箬,因为你演的好他才会diss你。”大家也会自嘲。阿箬截图发群里,这个都已经上升到问候家人了,没事了,过去就好了。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华哥会表扬吗?

经超:华哥会:“不错啊,很好的。好的呀,好的呀”。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华哥这么好商量。

经超:特别好商量。华哥是特别好的人。华哥的好跟迅姐的好不一样,迅姐的好是母爱式的:所有的演职人员都是我的宝贝。我能看见的人都是我的宝贝。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但大家都觉得她是一个被照顾的小女孩的感觉。

经超:对,她是会有一种童真,好的演员就是很童真。书上是写的说孩子般的轻信,这是标准答案,是演员必备的素质。因为像孩子一样什么都信才可以相信角色,才可以融入角色,这是做这一行基本的要求。有些人会去努力做到相信,有些人就天生本身就相信。迅姐就属于天生相信的那种,老天派她来人间就是演戏给大家看的,她永远是很天真的看着你,这是本性。为什么那么多人爱她,(剧组里)无论年龄,无论性别,无论阶层,无论工种,都很喜欢迅姐,不仅因为她眼神里的灵气,还因为所有人都是她的宝贝的“母爱”。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她怎样照顾大家?

经超:任何她有的,都可以给身边能看到的朋友。不管是吃的还是用的。拍戏很累大家上火,她想尽办法给大家弄柚子吃。演戏也是,无论是谁,她只要在,能够帮上忙的一定跟你讲,你怎样演会好。而且她把点都给别人,她不是那种把戏往自己身上抢的人,她是给别人戏的人。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那华哥的好呢?

经超:华哥的好是:好好好,我没关系,你好就好。比如说,导演说:“有可能要超时了,但是那个姑娘……”“没事,你先拍她,小女孩要先回去休息,先拍她,我没事的。”

华哥现场也不需要助理。他吃馄饨,吃到一半,他都不知道剩下的要给谁,因为他没有助理。他会让助理回去休息或者回去做饭,然后现场就自己坐着,东西都不知道给谁,但因为大家都喜欢华哥,所以每个人都是他的助理,都去帮他拿。人缘很好。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你是老党员,华哥是老干部,你们两个讲道理的时候谁会赢?

经超:华哥比较内向,他其实不太爱讲话。他的点跟我们都不太一样,我们讲一个笑话,我跟迅姐都笑的不行,他不笑。突然之间他笑的不行,我们又笑。他觉得我们终于get到了他的点,但其实他笑的是那个笑话,我们笑的是他。

谈人生:不是每个演员都风光,幸福秘诀是平平淡淡过日子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你现在买了8.4克拉的钻戒吗?

经超:没有,那个是假的。其实大家觉得做演员都可有钱可有钱了,真不是这样的,结婚那会儿正好是最惨的时候,结婚要花钱,工作上又变动,负债累累。当时已经(窘迫)到卖包的程度,有几个名牌包,有些手表戒指,还有父母结婚时送的两条小黄鱼(金条)。找了上门典当的,基本1/10的价都没有,800块一个包就卖了。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你怎么这么惨?

经超:就是这么惨,但其实很多人都这么惨过,这都不是什么事。问题是那会儿我希望有一个好的寓意,因为我太太8月4日生日,还好她不是12月份生日,我希望有一个8.4克拉的钻戒,我就找人定制了一个。我就希望将来可以慢慢地去偿还。我之前夸下海口说:“老婆,你卖的那些包,我到时候新款一个一个给你买回来。”真的就,我是没什么可卖的,卖的都是她的东西。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为什么有这么惨?

经超:演员不是像大家所想象的,永远风光,永远衣食无忧。

腾讯《娱乐一线》:但毕竟是个高薪行业。

经超:但也是一个高开支的行业。要让工作运转起来,需要很多工种(支持),要有工作人员,要有宣传人员,等等。大家看到的那个层面的演员有高收入,但我没有到那个层面。并不是所谓的是个演员有贼有钱,我认识无数的普通演员都在租房子,没有人买别墅、豪宅,就算有人有跑车,也是二手的。当然这个行业里也不乏高收入。但我身边所接触的一线的演员,生活当中也可能就是短裤拖鞋,吃点烤串啤酒,并没有人天天喝拉菲,不是大家想的那样的。

而且我觉得,为什么我跟我太太那么幸福,就是因为我们平平淡淡过日子,一步一步往下走。这是最大的爱情经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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